“你養了隻狗?”
梁一諾正心血**地牽著拉斐爾逛了一圈,走在回家的路上,就聽到有人在旁邊說話。
梁一諾轉過身去,笑著點了點頭:“餘淮哥也出來逛啊,這是我新養的金毛,它叫拉斐爾。”
“嗯。”康餘淮隻對梁一諾感興趣,對梁一諾養的狗並沒有愛屋及烏的情緒,他淡淡地應了聲。
“關於你的職業規劃,你有想法了嗎?”康餘淮沒有養過狗,想了想還是換了個話頭。
“有。”梁一諾笑意盈盈,“我打算開個基金會。”
她的目光對向康餘淮,看了好幾秒後笑著道:“餘淮哥給我參謀參謀。”
“行啊,去哪裏?”
“還是去我家吧。”
梁一諾提議道,這畢竟是她要找人幫忙,貿然去康餘淮家並不妥當。
康餘淮自然無有不應。
“你和我說說,你有什麽考慮?”
坐在梁一諾家的沙發上,康餘淮顯得整個人都放鬆。
“我打算半個基金會幫助幫助那些在重男輕女家庭長大的小姑娘。”梁一諾端了杯水,給他細細道來。
“從我的經曆來看,首先重男輕女的家庭就不會讓那些姑娘受到良好的教育。”她接著道,“基金會可以給她們提供教育基金,讓她們有一條出路。”
“我兒時就遇到過這樣的好心人。”她隨口道。
康餘淮卻是怔了怔,沒想到梁一諾竟然記得好心資助人的人。
他的心中湧出暖流,卻一時不打算揭破。
他點點頭,示意自己有在聽她安排。
“首先保障她們的教育和生活。”梁一諾便接著道,“但是這樣並無法救助到大量的人。”
“先賢曾說,安得廣廈千萬間,使天下寒士俱歡顏。”
“我想了想,還當設立對這些姑娘們免費提供教育和住宿的女子學校,並且一應老師都得是能夠心疼她們,對她們感同身受,會換位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