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穿堂風帶著濕潤的水汽吹拂而過。
盛笙被這冷風一吹, 之前因為美色而混亂的一塌糊塗的腦殼,終於清醒了一點。
不過這一醒,她就發現了這件事似乎有些違和、古怪。
之前那個沉默寡言, 可靠穩重的淩喻,真的是演出來的?
盛笙:我覺得有哪裏不太對!
看著麵前略顯僵硬的脊背, 盛笙想起了不久之前,某個同樣讓她覺得奇怪的畫麵。
盛笙眯了眯眼, 突然繞到淩喻前麵,直視他的雙眼, 笑道:“就剛才那一小段場景,你和祁初晝排練了很久吧。”
淩喻:“……”
他什麽都沒說,但那一瞬間因為緊張而收縮的瞳孔,盛笙看的是清清楚楚。
盛笙:“……”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你們兩可以的啊!”盛笙悲憤萬分, “我之前還說呢, 雖然淩星星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但你和祁初晝兩個還是很靠譜的。”
萬萬沒想到,這兩人哪裏是靠譜,分明是攢著勁, 就等著給她開個大的!
眼看著不遠處又有一隊巡邏兵要靠過來。
盛笙幹脆把人又拉回巷子裏, “來來來, 這裏還算安全。現在給你三分鍾,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不然有你好果汁吃!”
淩喻:“……”
淩喻抿著唇薄唇, 之前騷氣蓬勃的氣質現在**然無存, 神色之間滿是嚴肅和猶豫,遲遲沒有開口。
盛笙見狀就冷笑了一聲,道:“不說是吧, 我現在就讓我的左右護法去審訊祁初晝!”
盛笙:兩個狼狽為奸的狡詐之徒,一個都逃不了!
說罷不等淩喻反應,當即給盛卿和淩行星發了兩條消息。
淩喻:“……”
片刻後,盛卿發來了回複。
盛卿:“報告隊長!疑犯現已將罪狀全部交代!下麵是供詞——”
盛笙一目十行的掃過長長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兄弟義氣,反正祁初晝在供詞裏將這件事全攬在了他身上,聲明淩喻隻是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