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笙收拾好工具,就準備回房去繼續玩遊戲。
就在這時,敲門聲自身後響起……
“砰砰砰。”
別說,還挺有節奏的。
盛笙:“……”
沒有去看貓眼,盛笙直接把門打開一條小縫。
盛笙:暗中觀察。
不出所料,敲門的果然是那個男人。
他捂著腰,虛弱的半靠在牆上,麵色蒼白的和盛笙對視。
盛笙試探道:“有事?”她能聞到空氣中隱約傳來的淡淡血腥味
男人抿了抿唇角,似乎覺得有什麽話難以說出口。
盛笙想了想,遲疑道:“給你拿幾張報紙墊墊?”
對方似乎是重傷人士,秋天水泥地也挺涼的,鋪著報紙應該能舒服一點。
盛笙一臉深沉的想。
男人:“……”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憋出了話來,道:“如果可以的話,讓我進去休息一晚?”
盛笙一凜,越發確認這人的身份不一般。
有的時候,隻是簡單的一說話,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身份地位。
比如眼前這位,即便說的是求人的話,語氣中依舊帶著遮掩不住的疏離。顯然平時就是那種地位高,不容他人拒絕的身份。
於是盛笙爽快的……拒絕了他。
“不好意思,這大晚上的,我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女孩子不能隨便接受陌生人進家門呢。”盛笙麵帶虛假的歉意,委婉說道。
男人:“……我受了重傷。”
言下之意,就是他真要和盛笙動手的話,指不定誰推倒誰。
男人不光說,他還拿開了捂著的手掌。
盛笙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發現那個部位應該是受到利器的重創。
——直白來說,被什麽東西捅了。
雖然隔著布料看不清楚,但他的傷勢應該是極重的。
潔白的襯衫早就被鮮血液蔓延侵染,此時暗紅色的**正順著男人的指縫往外滲透——照這個流血速度,如果再不及時治療,這人很可能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