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吃驚不解:“你這是做什麽?”
這動不動就下跪的毛病,是哪裏學來的?現在又不是古早的舊社會了。
“快點麻溜地站起來,我身上傷著呢,可沒法起來拉你啊!”
她神色淡淡的,眼中閃著冷光,相處這麽久,蕭和知道,她這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不能起來,反而回身一把將門關上。
鐵門闔上的聲音卻沒有如預期的傳來,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一道高大的身影,堅定地跨了進來,第一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吊著繃帶的手臂。
江朝反手將門鎖上,走到床前,先蹙著眉頭仔細地檢查了她一番,才問:“你們這是什麽情況?”
白蘇從驚訝中回神:“咦?你的事情辦完了?”雷猴不是說,他還有段時間才能回來?
江朝“嗯”了一聲,淡淡地:“不放心。”
蕭和抬頭看了他一眼,原本要說的話,梗在喉嚨裏,被他咽了回去。
白蘇眼睛一瞪:“你怎麽回事啊?還不起來?”
他想做的事被打斷了,再跪在這裏確實不妥當,蕭和動了動準備站起來。
膝蓋剛剛離開地麵,江朝忽然伸手一按,“啪”的一聲,蕭和又結結實實跪了下來。
兩人一同詫異地看向他,嗯?怎麽個意思?
江朝微微擰著眉頭,盯著蕭和的眼睛:“你原本打算說什麽?趁早現在說了,若不然,我怕你再沒機會開口了。”
白蘇吃了一驚,躺不住了,撐著床板坐了起來,忍著胸腔裏翻騰的鈍痛,問:“你這話幾個意思啊?”
“他是一級武者的事,瞞不住的。”
“怎麽會瞞不住?”白蘇奇怪了,“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這事兒怎麽就瞞不住了?”
江朝看著她的眼神和迷惑:“你看著也不傻,怎麽會這麽天真?”
這事是說瞞就能瞞的住的嗎?要是真能瞞的住,梁守山他們又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