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階喪屍是感覺不到疼的。
她身上的皮膚全都是龜裂狀態,血液滲透出來,將她身上的運動服都打濕了,如果不是血腥味,樊欣都沒發現自己的狀態。
與此同時,樊欣覺得,原本靈活了一些的手腳,又開始緩慢僵硬起來。
血液越流越多,慢慢的,在地上積起了小小一灘。
不消片刻時間,樊欣全身僵硬,如同被凍住的冰雕,不能動了。
這情況,相當不妙。
樊欣立即用意念控製空間裏的血液朝著她的嘴裏倒。
空間裏的血袋打開,血液從空間裏出來,直接出現在樊欣的口中,血液順著口腔滑入喉嚨。
樊欣的眼前越來越模糊,所有東西都在她的視線中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越來越黯淡。
她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卻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但是渾身都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她隻能選擇不斷往自己的嘴裏灌血液,晶核卻不敢動,畢竟她現在的身體,還不能承受下一階段的進階。
一口一口的血液不間斷地出現在口中,被樊欣咽下去。
一袋又一袋的血液在空間裏打開。
樊欣已經記不清她到底開了多少袋血了,但是,她的視線還是很快就被黑暗徹底吞沒了。
陷入黑暗中的樊欣,無法在從空間裏提取血液出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住了,眼睛不見,耳朵聽不到,人也動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一點點退散,四周灰蒙蒙的,而她就被這灰色的霧氣給包圍了。
這灰霧,和她空間裏的灰色霧有點像。
不過,比她空間裏灰霧更加粘稠。
不知道過了多久,奇異的聲音在樊欣的耳邊響起,很雜很亂,像是有人在嬉戲玩鬧,又像是有人正在訴說著什麽,聲音時高時低。
那聲音攪得樊欣頭疼欲裂。
她想要蹲下卻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