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欣看清那隻喪屍時,眯了眯眼:“穹隧?”
隨鏡耳朵一動,跟著樊欣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的喪屍。
那喪屍體格高大,比樊欣高出兩個頭,身上衣服破破爛爛,混著泥土和幹枯的血跡。
看起來又髒又醜,不忍直視。
隨鏡嫌棄道:“這麽醜,你認識?”
“不認識。”樊欣淡淡道。
隨鏡:“……”
樊欣那敷衍的態度,令人心梗。
樊欣當然認識這隻喪屍,畢竟前世末日八年後她差點被穹隧弄死,如果當時沒有隨鏡出現的話。
沒想到這一世她不僅提前遇上了隨鏡,連穹隧都遇上了。
而且,他進階速度真的太快了,居然和她一樣到了四階。
地麵有些異動,樊欣一躍跳離那個位置。幾根手臂粗的藤條破土而出,纏住她的手腕腳踝,用力向外拉扯,要將她撕碎。
樓上的潘園倒吸一口冷氣,其他人嚇得紛紛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他們被關在寫地方有半個多月,每天都能看到這種場麵,而且沒有一個人能掙脫束縛,無一例外被撕碎。
潘園手指一動,一個籃球大的火球從窗口砸下去。
一根藤條朝著火球抽過來,火球被抽飛,狠狠砸在體育館外麵的石柱上,留下一團籃球大的焦黑。
潘園的視線對上了那隻喪屍猩紅的眼睛,她瞬間渾身冷汗,驚恐退後。
樊欣看了眼體育館二樓,纏住她手腳的藤條被密密麻麻的冰層覆蓋,數度極快朝根部蔓延。
哢嚓——
纏繞著樊欣的藤蔓碎裂,冰層已經覆蓋到藤蔓的根部。
她朝著穹隧走過去。
穹隧退後幾步,又有些不甘心,凶狠朝著樊欣撲來。
樊欣站定不動。
“別動,你在動,我就毀了它。”樊欣旁邊,一根冰刺從地麵冒出,上麵冰凍著一顆八爪魚似的藤蔓。
穹隧凶狠的表情僵住,它朝著樊欣嘶吼一聲,卻沒敢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