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阮姐妹倆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入樊欣耳中,她半倚靠在房車上,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湯蕊和湯阮,目光在湯蕊身上停留片刻後,嘴角勾了勾。
隨鏡觀察著樊欣的神色,她這不甚在意的態度讓他眼底的鬱色濃鬱了幾分。
他忽而彎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彎著腰湊近樊欣。
明明他們用的精神力交流,別人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對話,隨鏡卻總愛湊到樊欣的耳邊,做出一副耳語的姿態。
“那小姑娘有點討厭哦,要我解決她嗎?”
樊欣抬眸,對上隨鏡的眼睛,她似笑非笑地問:“我有說要解決她?”
隨鏡笑容加深,聲音悠長:“留下她,對你來說可是一個禍端。”
樊欣剛進階到五階,遙遙領先別的喪屍,但,就這點實力還不足以藐視所有人類。
她招攬人類作為手下已經是夠冒險的了,湯蕊已經明晃晃地表現出對她的抵觸排斥,甚至心底是以惡意來揣測她的。
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想留著湯蕊?
隻因為,她是人類嗎?隨鏡不懂,為什麽樊欣總是對人類有著超出尋常的耐心和好感。
她越是對人類好,隨鏡就越厭惡人類。
樊欣沒回答隨鏡,她看向湯蕊,她乖乖的站在那裏,聽話地一動不動,眼神一直跟隨者湯阮,眼巴巴地分外可憐。
“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樊欣笑了一聲,意味深長。
其實解不解決湯蕊都無所謂,但她用得上湯阮,那就不得不多費點心思了,當然,一個有用的人,值得她費心思。
丁於的手下在一次又一次的紮針中,苦不堪言。
唐肅等人對紮針沒一點概念,完全是從零開始摸索,或輕或重,經常紮錯位置,紮錯位置時候的疼,真的很難忍受。
丁於看著他們拿著針一次又一次的嚐試,直到抽到血,才會換下一個人繼續紮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