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以為她不去安全區是因為到處救人去了?
樊欣失笑,覺得這個武裝小隊長也挺單純的。
她對劉凱點頭道謝,然後上車離開。
離開安全區不久,孔紅兮從樓上下來就看到車上的人正啃著餅幹。
樊欣給她的空間裏也有麵包餅幹之類的,這幾天身體一直沒恢複好,她也吃的這些,現在一看到這些東西,就想反胃。
孔紅兮就不明白了,樊欣有那麽多的食物,怎麽就非得吃麵包啃餅幹?少個鴨燉個雞不好嗎?
車上有孔紅兮,樊欣就沒有回莊園酒店。
到了市區郊外,唐肅從停下車,回到房車上,樊欣把貨車收入空間。
唐肅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打著哈欠說:“頭兒,天快黑了,就在這裏休息一晚吧。”
這幾天他們是連夜趕路回安全區的,雖然一路上沒危險,但作為一個人類,他真的不能和隨鏡相比。
樊欣看到唐肅眼底的青黑,點頭:“行。”
一旁的孔紅兮聽到,從車上下來,見天還沒完全黑下來,迅速鑽進了一旁一人高的草叢中。
樊欣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唐肅從空間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咕嚕嚕往肚子裏灌:“我今天就在外麵睡了,車裏待著太悶了,我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待在車裏。”
白溫柔抱著寶兒從車上下來。
寶兒情緒已經恢複正常,從白溫柔的懷裏跳下來,撲到唐肅懷裏:“爸爸不要睡外麵,外麵很冷的。”
唐肅被寶貝女兒蹭得美滋滋的,嘴角揚起,抬起手按在寶兒的腦袋上:“沒事,爸爸不怕冷。”
在寶兒被抓走的那段日子裏,他天天都露天而眠,也沒感冒發燒,反而漸漸習慣了白天晚上的溫差。
張淮從車上下來,沉默地找了個位置坐下。
顯然從長期待在車上,是個人都受不了。
樊欣也跟著坐在地上,倚靠在房車的輪胎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這樣下去,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