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大弎看到被抓來了個女人,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黃雄好女色,抓到個長得不錯的,肯定會迫不及待去玩玩,而他這次全是逃過一劫了。
湯大弎心中全是慶幸。
黃雄捏著湯蕊的下頜,她哭得雙眼微紅顯得柔柔弱弱楚楚可憐,臉上幾道粉色的傷痕不僅不難看,反而讓人有點心癢難耐,他大笑道:“哈哈哈,不錯不錯,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把人送我房間裏去,老子好久沒嚐鮮了。”
湯蕊崩潰大哭:“走開,別碰我!”
湯大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他艱難側過頭看去,即便是隻有半張側臉,他也能認出那是他的小女兒湯蕊。
台下歌舞停止,眾人乖覺現在一邊不敢說話,免得衝撞黃雄,要惹得他心情不好,那可是會死人的。
湯咎聽到台上女人的聲音,猛地抬頭看去,從這裏看不到那女人的臉,但那聲音像足了他小妹。
但怎麽可能?她怎麽從那村子裏逃出來的?
湯咎看到被捆綁在柱子上的湯大弎那震驚的臉色,心裏一咯噔。
湯大弎張了張嘴剛想出聲,就看到下麵人群中的兒子。
湯咎用力朝著他搖頭。
湯大弎嘴唇顫了下,緩緩閉上嘴,他側過頭,不再看湯蕊。
黃雄雖然不是人,但對女人還挺好的,那些被他帶回去的女人除了沒自由,整天有吃有喝,日子也算不錯了。
如果他現在開口打斷黃雄的好事,他定是會沒命的。
咻——
微弱的破空聲傳來。
抓著湯蕊的兩個男人眉心突然冒出一點血色,人直直地倒下。
黃雄察覺不對,矮身低頭,一根纖細的金針劃過他頭頂,噹一聲,紮在他麵前的桌子上,被金針穿過的盤子應聲而碎成了兩半,湯汁流淌在桌子上。
黃雄瞳孔一縮,後怕和憤怒洶湧而來,他抬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他怒吼:“誰?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