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阮動作緩慢,一口一口地給湯蕊喂飯。
一碗飯吃完後,又給湯蕊喂了小半碗湯,然後拿出紙巾,細心地給她擦拭嘴角。
湯蕊僵著身體,完全不敢動,等湯阮給她擦完之後,她才小小的鬆了口氣。
湯阮從空間裏拿出采血針。
湯蕊瞳孔一縮,她驚恐搖頭,手腳用力掙紮:“姐,姐姐,我不要抽血,我不要!”
湯阮豎起手指抵在唇邊,微笑著說:“小蕊乖哦,不可以任性,姐姐會很輕的,不會弄疼你的。”
“不要!”湯蕊奮力掙紮,被雙腳用力往後蹬,椅子被她弄得咯咯作響。
湯阮神色一冷,她抓住湯蕊的頭發,用力提起來。
“啊——”頭發被用力拉扯,湯蕊感覺自己的頭皮被快被拔下來了,她疼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姐,姐姐,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姐姐……”
湯阮握著采血針的手摸著湯蕊的臉:“小蕊,姐姐不喜歡你不乖,所以你要乖乖的,知道嗎?”
她鬆開湯蕊的頭發,憐愛地摸了摸:“對不起,姐姐弄疼你了吧?是姐姐不好,姐姐給你道歉,好不好?”
湯蕊瑟瑟發抖,她咬著嘴唇不敢說話,看到湯阮神色越來越冷,連忙顫抖著開口:“知,知道了,小蕊,小蕊會乖乖聽話的……”
湯阮滿意地笑了:“乖。”
她拉著湯蕊的手,拿著采血針紮入血管中,她的手很穩,也很輕柔,的確不疼。
但血液一點點的流逝,湯蕊感覺一陣胸悶氣短,大腦出現短暫的眩暈感,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
湯蕊的身體無意識地抽搐,白天的天氣這麽熱,她的身體卻越來越涼。
湯阮把抽滿血的血袋放入空間裏,然後彎腰低著頭,用額頭輕輕抵在湯阮額頭上:“小蕊真的冷了,姐姐給你加衣服。”
說著,她從空間裏拿出棉襖,給湯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