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嚴肅的氣氛,那白衣女醫生為保拉診斷著,麵色卻很凝重。
張漪蘭進去的時候,保拉抬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來,阿爾瑞斯,坐這裏。”
可能沒睡好,保拉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但看上去倒是很熱情。
張漪蘭自然沒有計較什麽,直接走過去坐好。
旁邊靜立的安娜隨即端上一杯熱茶放在她麵前,張漪蘭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端起茶杯,暖著手,笑的很禮貌。一旁的保拉狀態貌似有些不對,張漪蘭總感覺她雖然看上去很淡定,心情卻似乎很沉重。
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張漪蘭坐了一會兒,有點受不了這種詭異的安靜氣氛。
“保拉,你讓阿七找我過來有事嗎?”
保拉轉過頭,臉上充滿異域風情的眼睛看起來格外迷人。
“嗬,昨晚你不是不舒服嗎?正好傑西卡醫生過來,給你也看看。”
張漪蘭心裏一暖,也是很感動,連忙開口道謝:“多謝你,保拉。”
“沒事,我們是朋友嘛,別客氣。”保拉的笑容很好看。
如果說張漪蘭屬於那種膚白貌美的氣質型美女。
那保拉就是那種很有異域風情,很有貴族氣質的優雅型知性美女。
保拉的行為處事都極為完美,幾乎不會有缺點存在。張漪蘭也覺得這怕就是真正的貴族之家出來的吧。
那麽,昨晚那個長發男人恐怕是真的觸碰到保拉的逆鱗了,難怪死的那麽慘。
張漪蘭之前還有些同情那個長發男人,如今是真的站在保拉這一邊了。
保拉之前也說過,她來自一個類似於女兒國的家族,從生理上拒絕一切靠近的男人。
至於那些男保鏢,張漪蘭最近也發現,保拉手下那些男保鏢的地位遠遠不如女保鏢,完全就是炮灰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