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竹竿男被眾人用古怪的目光盯著卻沒有發飆,就連對她這個口出不遜的人,他也隻是不屑的掃了一眼,繼而便繼續與衛安歌用眼神廝殺著,蘇文晴秀眉微挑,看來這家夥並不是在意旁人看法的人,而且,這性子還蠻執著專一的。
對這樣執著的人,貌似除了將他打殘打廢外,應該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夠使他屈服了吧!想到這,蘇文晴淡漠的眸子帶著些許的惱意,要是她待會控製不住將對方打殘,豈不就是將自己十分高調的擺了出來嗎?可她本意是想要低調一點的啊!
雖然她對衛安歌十分的不待見,但他現在好歹也是她的人,要是他被竹竿男欺負得太厲害的話,她定然是做不到袖手旁觀的。咳,要是他被欺負得沒有那麽厲害,她還是可以做到袖手旁觀、暗搓搓看戲的。但她內心卻是不願意袖手旁觀的,因為她現在的心情十分的糟糕,她需要通過暴力來紓解這種糟糕的情緒。
蘇文晴發現她高估了自己對食物的自製力,哪怕在進入黎市根據地的監測範圍之前,她就已經吃了一頓大餐,但她現在還是餓了。自從進入黎市根據地後,她方圓百米內就一直圍繞著許多的人類,而她也一直被他們身上的血肉氣息吸引**著,所以早八百年前,她就覺得她的胃餓得有些生痛了。
作為一隻本質是喪屍的妹紙,蘇文晴要是餓了,心情就會變得十分糟糕,心頭就像壓抑著一股鬱氣,若是不能及時將這股鬱氣紓解掉,她就會容易變得失控。再加上她方才還被新世界和超級探測儀給惡心到了,所以雖然她現在神色淡淡,但其實她內心已經十分暴躁了。
想著她現在好歹也算是喪屍王一枚,要是她先出手欺壓竹竿男,會顯得她的檔次有些低,所以蘇文晴壓下心頭蠢蠢欲動的暴力衝動,轉眸看向神色極為難看的陳小南,挑眉問道:“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