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有猜到赫瑟爾對曼拉星係的特殊意義, 但並沒有想過她的存在這麽重要。
她盯著德田讓，然後問：“怎麽說？”
德田讓抱胸，帶著苦笑, “這個星係的零組織並不是在試煉日失敗後，就立刻建立起來的。”
“零組織最開始滲入的時間，大約在二十年前, 它的起源和雛形都與赫瑟爾有關。”
“你是說，赫瑟爾曾經是零組織的人？”
“極有可能, 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被人為地抹除了。隻知道, 米德爾成為了最初建立零組織的領袖，而赫瑟爾成為曼拉王族擁護者。”
“這看上去明顯就有內情, 為什麽你們沒人發現？”
德田讓有些悲傷，“零組織正式成形後, 一部分人沉浸在赫瑟爾這個信仰崩塌的憤恨中，一部分則是早就對赫瑟爾這個失敗者恨之入骨。”
“在那個時期, 所有人心中都隻想抓住她，殺了她。那時我們行動十分激烈，被怒火遮蔽雙眼的我們, 根本無暇去思考種種事件背後的意義。”
“直到，形族入侵。我們才被迫停下腳步, 有了餘力去思考與複盤。”
說道這裏，德田讓明顯有些不耐，似乎想起了什麽討厭的事情。“但我們大多情況下隻是總結每次戰役勝負, 卻決口不提赫瑟爾的事情。”
“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因為某人不想提起。”德田讓冷哼道，看上去有些生氣。“零組織最初的事情, 我還是從方楠那裏套出來的。”
“所以，你開始考慮這次對抗形族的合作可能？”
“沒錯，當我帶著‘赫瑟爾可能參與建立了零’這個前提去重新審視這場紛亂時，我的觀點開始改變了。”
“一旦有了放下對赫瑟爾的偏見，我開始發現，我們的敵人從來就不是曼拉軍隊，也不是作為傀儡的曼拉王族。”
“是懸在這個星係上的三個援助星係，是所有覬覦這個星係的其他星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