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起很快就把司城找了回來,雲幟明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回來。
“這個事情說起來還跟阿城有關係。”白良芬看到司城回來了,跟他們介紹了自己家哥哥以後,就直接把話題說開了。
“你也知道我娘家是白家村那邊的,這段時間他們村也遷來了一些人。”說到這裏她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哥哥,示意他來說。
白良寬知道有些話還是他自己來講述來的好一些,在心裏理的一道以後這才開口。
“一個月前,我妹妹到我們村去叫我們過來參加外甥的婚事,當時我們就詢問了一下娶的哪一家的閨女,她一說到高家我們就都知道是哪一家了,當時我們很為小涯高興,覺得他找了一個好嶽家。可是就在過幾天以後,新搬來的那些移民就在村裏鬧出了事。”說到這裏他還看了司城一眼。
“其實他們剛來的時候也整天吵吵鬧鬧的,我們也隻是當個笑話在那裏看。尤其是其中的一家姓廉的,那整天就跟唱大戲一樣。甚至一個家庭還分開兩個鍋來做飯,後來聽說他們是重組家庭,從市裏過來就開始矛盾重重,好像現在鬧得跟分居一樣。有一天那對母子出去的一天回來以後,那個家就吵的更凶了。直到前幾天,那對母子就到村裏到處認親戚,這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她是高家村嫁出去的女兒,村裏幾個早些年嫁過來的高家長輩都還對她有印象,她一家家上門認姑姑,還經常帶著她那個二十多歲的兒子到處去打秋風。經常到別人家裏又吃又拿的,有幾個家庭都因此吵了起來。畢竟現在誰都供不起這種大神。可是這個人又臉皮比較厚,對著那些老人又是姑姑,又是姑父的叫著,然後再理直氣壯的占便宜,讓這些人的晚輩都有苦說不出。”說到這裏,白良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這才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