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店長的質問, 邵流一時間無言以對。
總不能直說他們是在演戲,其實是帶著武器來搞破壞的吧?
邵流的耳根子都漸漸紅了起來,尷尬得直想往地縫裏鑽。
“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還能是什麽樣!”
“我們其實……”
“邵流哥?你們這是在幹嘛?”早早起床的於庚出門時正好瞧見這一幕, 困惑地問道。
“小夥子!你來評評理!”店長一把拉過於庚,用手指點著邵流憤憤然說,“他欺負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小姑娘, 出軌就算了,他還要出櫃!”
於庚聞言“噌”得看向邵流:“這是真的嗎?”
邵流見到於庚就像見到了救星:“於庚!你知道我和婁清不是那樣的關係……”
這話一出口, 於庚一下子就被點著了。
他氣得脖頸上青筋外露,就差腦門冒煙:“枉我喊你一聲邵流哥, 你竟然好意思說這種話?出櫃不出櫃的我不知道,但談著戀愛不認賬算什麽!”
邵流瞬間被他給罵懵了, 怔怔的沒說話,一時間都分不清楚於庚是真罵還是在做戲。
如果是在做戲的話, 這演得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難道是和婁清學的?
她連這種事情都教嗎?
就在邵流走神之際,於庚已經上手抓著他的胳膊, 扯著他打算去找婁清告狀了。
剛走到婁清的房門外,門卻先從裏麵被拉開了。
婁清揉著眼睛走出來:“一大清早的吵吵什麽呢?”
“沒事,”邵流連忙擺手, “都是誤會!”
“什麽誤會!?”於庚憤怒地看著他,“嗬, 敢做還不敢當嗎?”
“就是!”後頭的店長也跟上來:“小姑娘啊,我跟你說,你這個男朋友不大靠譜啊!”
被兩人連番夾擊, 邵流百口莫辯,自暴自棄地捂住了臉。
婁清聞言清醒了過來,好笑地瞥了邵流一眼:“哦?他幹了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