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流的話剛說出口, 當事人婁清還沒什麽反應,於庚先一反常態地嚷嚷起來:“邵流哥你什麽意思啊?怎麽跟我清清姐說話呢!?”
“明明是她先……”
“嗬,我算是看明白了, ”於庚冷哼一聲打斷他,“之前在賽場裏我還因為誤會你自責,現在看來, 或許根本就不是誤會!”
怎麽就不是誤會了?
他明明沒有出軌也沒有出櫃……不對,他和婁清根本就沒有一腿好嗎!?
邵流隻覺得自己被冤枉得莫名其妙, 根本沒想到在其他選手眼裏,自己和婁清早就成了“地下情侶”。
他剛想開口反駁, 婁清先上前兩步搭住於庚的肩膀,垂下眼簾用無助的語氣說:“邵流人其實很好的, 可能隻是對我有點誤會,你不要對他這麽凶吧?”
“哪有什麽誤會……”
邵流嘲諷的話說了一半, 就瞧見不僅於庚,在場所有選手都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自己, 聲音越來越虛,接下去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口了。
緊接著,婁清微微歎了口氣。
在這詭異的沉默中, 歎氣聲清晰可聞。
霎時間,大家看著邵流的目光多了幾分譴責, 於庚更是氣得臉頰通紅,要不是婁清拉著,他可能當場就和邵流幹起架來。
壓抑的沉默中, 突然響起“哢嚓”一聲。
邵流絕望地看向聲源處,不出意外地瞧見了舉著相機剛按下快門的記者。
那記者尖嘴猴腮,瞧著還有幾分眼熟, 邵流思索兩秒,想起了這位就是之前第二場比賽結束時,舉著他和婁清的合照造謠他們是情侶的人。
很好,當初想著不攻自破的謠言,這下怕是徹底洗不清了!
“邵流啊,雖然婁清這人吧……確實能坑人了一點,但你這麽做還是不大好吧?”連尹佐都開始幫婁清說話。
邵流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以至於要遭受這種社死對待,但總是越說越黑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辯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