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流離開得爽快, 但心裏其實遠沒有嘴上說得那麽輕鬆。
他回到家後,連著幾天都在失神。
吃飯、做事,不管幹什麽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
胡思亂想間, 邵流把之前婁清來他家直播時送的禮物給翻了出來。
那是本屆星河對抗賽的紀念周邊,精美的禮盒中裝著截止第三場總積分前五名選手的手辦。
其中當然有他,也有婁清本人。
邵流把其他三個小手辦丟進了雜物間, 然後把他和婁清的小人放在了床頭櫃上。
管家瞧見雜物間裏的手辦,還特地來問過他是不是不小心落下了, 他趕緊擺擺手說不是。
因著最後一場比賽在即,首都軍校給他們幾個選手放了假, 邵流不用上課,成天待在自己房間裏。
閑來無事, 他經常左右手分別拿著兩個小手辦,指揮著他們互相打架。
後來實在無聊, 邵流還向管家要來了一些針線和布料,自己給小清和小流做起衣服來。
他開口要東西的時候沒多想, 後來才回想起來,當時管家伯伯看他的表情都不對勁了。
不過那也不重要。
沒過幾天,邵流已經做了好幾套小衣服。
從一開始的粗糙醜陋, 到後來的精巧貼合,他看著自己的手工成品, 滿足感爆棚!
直到某天晚上,邵流給小清和小流換上新衣服,繼續左右手分別指揮著他們打起架來時, 突然有人敲門。
邵流趕緊把小清小流塞進被子裏:“進來!”動作快得像被老師抓住開小差的小學生。
邵母推開門走進來:“牛牛。”
邵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子裏的小手辦上,甚至沒心思反駁這個討厭的小名:“嗯……怎麽了?”
“你這兩天都沒怎麽出門,今天晚飯也吃得很少, 我有點不放心……”
邵母邊說邊坐到他的床沿。
她距離被窩裏的手辦隻有幾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