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清拿到新機甲, 興奮地試用了一整晚,直到淩晨三點多才睡下,第二天惺忪著睡眼醒來時, 已經快到了和朋友們約定好見麵的時間。
她給於庚打了通訊,說過自己稍微晚一點到,便趕緊開始洗漱起來。
事實上, 其他人也並不準時。
婁清打出通訊時,很多人也才剛剛出門。
所以邵流緊張地準時趕到唐明路48號時, 連一個熟悉的人影都沒瞧見。
他在街邊隨便找了家茶飲店坐下,好半天才等來第一個熟人——
於庚。
“你怎麽在這兒?”於庚很震驚。
“尹佐沒和你們說過嗎?”
“說什麽?”於庚冷笑, “說他前腳要火葬你,後腳就背信棄義嗎?”
邵流不知道他們還有個群, 一時沒聽懂他的話,不過沒等他作出回應, 其他人陸陸續續也到了,尹佐和霍恩更是從同一輛車上走下來。
於庚滿腔火氣立刻找著了出口。
他指著邵流問尹佐:“你把他喊來的?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尹佐一見, 友好地走上前想搭上於庚的肩,卻被他一把甩開。
“別生氣嘛,”尹佐無奈地兩手一攤, “你沒看最近的新聞嗎?他倆應該重歸於好了吧?牽一段姻緣勝……勝建十座廟啊!”
於庚十分無語:“你這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扒出來的話?”
彭開朗卻理解得很迅速,他八卦地看向邵流:“我也看到新聞了, 說說唄,咋回事兒啊?”
唯有於庚這兩天忙於課程複習,沒怎麽上過星網, 不知道這群人說的是什麽事情,於是也看向邵流,等待他的解釋。
邵流被幾雙眼睛齊齊盯著, 一時有些赧然。
不過他很快就平複下心情——
他昨天花了一整晚仔細琢磨自己的心態,發現當局者迷,或許母親說的才是對的……其實,他早就已經喜歡上了婁清……在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