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的星河艦隊培訓生一共有二十多人, 個個都來自頂尖軍事係高校。
與婁清幾人不同的是,其他人沒有走成通過星河對抗賽特招的路子,他們多數都是畢業後在其他部隊裏待上幾年, 後來才因為表現優異被選拔過來的。
因此婁清幾人雖然在同期培訓生中年齡最小,卻沒有受到任何優待或幫助,反而一直被其他人隱隱排斥著。
按照常理來說, 這時候婁清、邵流、蔣峻熙就該自動組成一個小團體,然而事實也並非如此。
婁清始終記著邵流偷拍自己照片的事情, 雖然說不上懷恨在心,但也完全不想理睬他。
邵流幾次想找她搭話, 回回都以婁清目不斜視地經過他身旁告終。
處在這樣的奇異氣氛裏,蔣峻熙隻覺得煎熬無比。
他忍不住鼓起勇氣詢問邵流:“你們究竟鬧了什麽矛盾啊?”
邵流無奈:“沒鬧矛盾, 隻不過有點誤會。”
“既然是誤會就趕緊澄清呀!”
蔣峻熙不由替他著急:“誤會一直拖著,可就不僅僅是誤會了!”
邵流苦著臉:“我現在就在想該怎麽解釋。”
“行。”蔣峻熙點點頭, “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你隨時可以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可惜這也不是旁人能幫的上的, 但邵流仍然滿心感謝地錘了錘他的肩膀:“謝了。”
這邊邵流和蔣峻熙還能聊上幾句,那邊的婁清卻陷入徹底的孤僻狀態中。
同為培訓生的軍部“前輩”們不想和她交流,而她也不想和同為特招生的“不義人士”邵流交流, 所以婁清來到伯克星一整天,幾乎沒怎麽和人說過話。
這種孤僻的狀態在婁清第二天出門參訓時遇見了轉機。
伯克星黃沙漫天、狂風漫卷, 生態環境極其糟糕,除卻基地的工作人員外,整座星球上幾乎沒有活物。
訓練基地外籠罩著防護罩, 然而婁清等一行培訓生的訓練場地卻位於防護罩圈定的安全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