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我的確用過另外一個名字。”
“時間過去的太久遠,而那個名字配不上我。”說這句話時,他是驕傲的, 他真心認為那個名字配不上他。
謝立欽也的確像他所說的沒有任何解釋,也不好奇時予手裏的加密文件裏到底說了什麽,走之前給她留了一個智腦手環,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唯我獨尊用來形容謝立欽可能不太貼切,但時予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詞可以形容他傲然的姿態。
她拎著智腦手環看了好一會兒, 實在看不出謝立欽留給她這個智腦手環究竟想幹什麽,想了想套在另一個手腕上。
謝立欽不可能在這時候對付她, 他還需要她成為小漂亮的副官。
她帶上智腦手環,很快綁定了智腦係統, 卻無法使用智腦。
弄了老半天都沒點反應,時予覺得自己被耍了, 正要去找謝立欽讓他把話說清楚,門被哢嚓一聲推開了, 推門的人很用力,險些沒把門呼到她的鼻子上,好在她反應能力不錯, 沒被呼到牆上貼著。
站在門外的少年微微喘著氣,看得出來他是一路跑來的, 很著急,銀色的發絲也掉了幾縷在他額前,身上的莊嚴與肅穆掃去, 多了幾分淩亂脆弱的美感。
謝與硯抬頭,看到站在房間捂著鼻子露出欣賞神情的女孩,微微頓了頓, 他多半能猜到她在欣賞什麽,畢竟同兩人第一次見麵開始,她在他麵前就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從來沒個正形。
他別了別眼,這才發現她不知什麽時候換上了裁決軍團暗紅色的軍裝。
不是第一次看見她穿軍裝,卻是第一次看她穿裁決軍團的軍裝,比想象中的好看,好看很多很多,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東西和她共用了一樣微妙。
兩年多的時間,她長高了許多,軍裝穿在她身上,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