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齊夏看著麵色蒼白的陸西望, 眉頭幾乎要堆成一座小山。
陸西望看著窗外遠去的懸浮車,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今天的事……會是誰幹的?”齊夏說著有些猶豫。
陸西望再次搖了搖頭。
自從他出任元首,遭到暗殺的次數也不低, 每次都解決的悄無聲息,是以沒有多少人知道。
想要他死的人很多。
他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卻一路往上走,走到了一國元首, 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路,也不知道觸碰了多少利益。
他並不在意那些想要他命的人,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有數不清的人想要他的性命, 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東言那邊別告訴他。”
齊夏點點頭,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聽他吩咐了。
兩人一站一躺, 病房安靜下來,陸西望也漸漸閉眼睡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麽值得快樂的事情, 他皺著的眉頭鬆了下來,周身的氣息趨於柔和。
齊夏默默守在一邊, 仿佛不知疲憊的機器人,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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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給自己添加不必要的枷鎖。”謝與硯看著聽了他的話後一直出神的時予,拍了拍她的肩膀。
時予忽然抬頭, 握住他的手腕說道:“等他離開之後,我想去前線。”
謝與硯沒料到她會這麽說, 垂下眉眼認真的看著她:“為什麽突然這麽想?”
“想去……找一找答案。”
“我和你——”
“不可以。”時予說道:“你要留在利爾維亞要塞,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離開了這裏。”
謝與硯皺起眉。
時予直接朝他的口袋摸去,把在裏麵舒舒服服呼呼大睡的蘭洛提溜出來道:“讓他裝成我的樣子一直待在你身邊, 我之前在訓練室使用【守護者】他就在一邊看著,還挺聰明的,我把【守護者】的第二權限給他, 隻要不是和我熟悉的人接觸我,發現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