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小隊裏的新兵於師是個刺頭, 聽說她去報到的第一天就把隊伍裏所有人都撂倒了,白彥少校覺得麵子掛不住,罰所有人加訓十倍, 沒有訓練完不許休息。
白彥小隊的訓練量一直都是所有小隊中最強的,現在訓練量還要乘以十,其他小隊的人隻是想一想就覺得雙腿有點抖。
有人離開訓練室時朝白彥小隊的訓練室裏探頭, 試圖捕捉那名新兵的身影,可到底不敢停留太久, 自然也沒看見那名新兵在哪。
食堂裏訓練完的士兵們眼見食堂裏一個白彥小隊裏的人都沒有,不少梁高談闊論開了。
“聽說他隻用一隻手就幹掉了白彥少校小隊裏的所有人, 還很囂張的挑釁他們都是廢物……”
不管是哪,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而且八卦傳起來往往失真。
“你從哪裏聽來的,他這麽狂?不對, 他真這麽厲害?”有人提出質疑。
“那可不,當時白彥少校回訓練室, 有人正好從其他訓練室出來,聽到呻-吟聲往裏頭一看……哎喲喂那可不得了,地上躺了一片的人, 戰況過於慘烈,白彥少校當場就黑了臉, 他——”
說話之人唾沫橫飛,仿佛他親眼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一個個動詞形容詞用起來還極其誇張。
他正說得起勁兒, 旁邊聽八卦的人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腹,他尚且沒有意識到對方這是在提醒自己,還伸手拍了對方一下:“你幹嘛?”
提醒他的人眼見他已經失了智, 萬分不忍心的閉了閉眼,乖乖低頭吃飯。
他一臉莫名其妙,正想繼續說,忽然有兩個人從他身邊走過,看到白彥的背影時,他差點當場把自己送走。
沒人敢說話了,食堂裏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不存在,扒飯的速度都快了一些,可再等兩人坐下來後,又有人悄悄放慢了速度,耳朵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