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微微睜大了眼, 目不轉睛盯著站在窗邊的男人,她想揉揉眼睛,可又害怕自己一眨眼, 謝江颯就消失。
也許是她的神色太過複雜,不像是她會有的表情,謝江颯輕笑一聲道:“怎麽?見鬼了?”
“是見鬼了……”她心不在焉回答道。
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真實的出現在她麵前, 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謝江颯聽著她的話,垂眸。
“是啊, 一個舍不得死又爬回來的惡鬼。”他聲音很輕,如果不是時予站得近, 幾乎要聽不清。
她頓了頓,問道:“你怎麽……”
怎麽回來的?頭發還變了顏色。總不可能是為了追求時尚特意染了銀發。
想到小漂亮的銀發, 時予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著,下一刻謝江颯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測。
“這還要多虧博士, 他很厲害,是他把我救回來的。”謝江颯把窗關上做到沙發上, 拿出一個小布丁扔給時予,自己也拿了一個。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喜歡吃小布丁了。”他輕歎道。
時予接住小布丁,接過話道:“因為好吃。”
有點沉重的氣氛被她著一句話破壞了個幹淨。
她在謝江颯身邊坐下來:“博士怎麽樣?有沒有被虐待?你回來了怎麽不去找小……與硯, 他——”
“你一下問這麽多問題,要我回答哪一個好?”把小布丁吃完, 謝江颯很謹慎的將布丁杯收好,雙手枕在腦後。
“博士精氣神十足,還像以前一樣喜歡罵我, 他可不會虧待自己,你就放心吧,我父親拿他沒辦法。”
“我還活著的事先別告訴與硯, 也別告訴任何人。”
“不告訴其他人我可以理解,為什麽不告訴他。”時予反問。
謝江颯出事後,謝與硯受到的打擊最大,時予到現在還記得他知道謝江颯出事時的眼神。
謝江颯給她一個‘你怎麽這麽蠢’的眼神,隨後道:“要是告訴他我沒死,然後我又死了,你讓他怎麽辦?再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