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真的要被地下傳來的心跳聲嚇死了, 她把耳朵貼到地上,那股心跳聲越來越強烈,好像在不斷向她靠近。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 拽了拽身邊陸東言的袖子:“小言哥,你有聽到嗎?心跳聲,是心跳聲!”
聲音越來越近了, 就算不貼在地上她都可以聽見。
陸東言麵色凝重的點點頭,拽著時予出了帳篷。
聽到這一陣心跳聲的顯然不止他們兩個, 陸陸續續有人從帳篷裏爬出來,還有人驚恐的大喊道:“地下有心髒跳動的聲音!”
“你也聽見了?我這邊也有, 聲音越來越大,還越來越近!”
“到底什麽東西?”
“前兩天我們在這還沒有!今天怎麽了?”
詢問的聲音此起彼伏,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在黑漆漆沒有燈光的夜晚下, 一切都顯得那麽可怖。
饒是時予經曆過末世,也沒見過這陣仗。
她又蹲下來, 試圖聽一聽越來越近的心跳。
可這個時候,人群中忽然有人一聲驚呼:“元首不見了!”
這句話成功讓時予的動作停住,她抬頭看向大聲呼喊的人。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 衣著很是得體,即便來到這個鬼地方, 也還一絲不苟的穿著正裝,頭發也特意打理過。
此刻,他的臉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仿佛伸手去抹能抹下雨來。
他神色緊張,有些慌不擇路,嘴裏也一直碎碎念著元首。
時予知道他, 他是陸西望的隨行人員之一,特別負責元首的某一方麵事務。
陸西望不見了?
時予下意識看向男人身後。
沒人。
陸東言已經衝了過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道:“你說什麽?元首怎麽會不見?他不是跟你們待在一起嗎?”
陸西望作為元首,身邊保鏢無數,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沒人敢讓他單獨待著一個地方。
陸東言問著朝男人身後看去,沒有看見陸西望也沒有看到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