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廠商和型號標誌, 是私人定製的嗎?”女孩偏著頭好奇問道,仿佛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有多麽突兀。
跟班四人組還沒來得及警惕,就見時予咬著雞腿, 含含糊糊道:“不是啊,是我爺爺的爺爺結婚時的婚戒。”
時予說的理所當然,根本不像是借口, 又或是忽悠人的話,她還神情認真的伸出自己油膩膩的右手湊到女孩麵前, 鄭重又嚴肅道:“我家祖傳的,是不是很樸實很漂亮?”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女孩, 臉上露出‘快點誇快點誇不誇我就要跟你翻臉了’的表情。
女孩似乎完全沒想她是這樣的反應,臉上的好奇僵住,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微笑著誇道:“非常的樸實非常的漂亮,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戒指。”
時予立刻笑彎了眉眼,把油膩膩的手收回來繼續抓著雞腿, 無比熱情道:“我也覺得這戒指好,你結婚的時候想不想定製一枚?我可以給你推薦設計師。”
她巴拉巴拉說著,比女孩還要自來熟。
女孩認真聽著還時不時點頭, 封曉幾個人聽的已經快翻白眼了。
最後,時予把雞腿啃完, 拿紙巾擦了擦手,許是她的手太油了,紙巾都粘在一塊。
她嫌棄的皺了皺眉, 一邊站起來一邊道:“你是哪個軍校的呀?其實不用刺探軍情的,我是我們學校最菜的一個,大家都不喜歡跟我組隊。”
“我跟你說, 你應該去打探我們學校的總指揮,他叫白莊,我們學校指揮係第一名錄取進來的新生,還有百裏奚,SSS級機甲的駕駛者,新生裏最厲害的那個。”
說完,時予對著跟班四人組抬了抬下巴:“我要去洗個手你們去不去?”
幾乎是一疊聲的好,五人在女孩僵硬的目光下離開了。
她身邊一直沒什麽動作的靦腆少年慢吞吞的拿起一塊甜點塞進嘴裏,吃完之後才說道:“我就說吧,你太心急了,她沒這麽好刺探,更何況你還一上來就問她那架機甲,現在怕是要被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