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演地點裏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沙暴一直都沒有變小,軍方的救援也進行得無比困難。
各大軍校的負責人以及雲從風議員焦頭爛額,以最快的速度從灰星之外調遣人手過來, 可即便如此,搜救依舊收效甚微。
不知在何時,基地裏之前被淘汰的新生還有人失蹤了, 其中包括聯邦第一軍校的總指揮白莊和西斯卡軍校的總指揮宴白。
偏偏灰星上發生的事情不知道怎的被爆到了星網上,頓時引發巨大的輿論, 大家都在質疑七彩星駐軍以及聯邦七大軍校各個教官和雲從風議員的能力,有言語激烈者, 還質疑他們是不是吃幹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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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醒來時,覺得渾身上下都酸痛得厲害, 身體更是麻麻的完全使不上力氣來,她想伸手揉揉腦袋, 卻發現自己被帶了限製手環,還被五花大綁成了粽子, 基本上動不了。
她用力閉了閉眼,等思緒清醒一些再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一個監牢般的房間,昏暗不透光, 之所以能看清,是外麵的走廊裏開著昏暗的照明燈, 給予這個狹隘的地方一絲光亮。
時予費力從地上坐起來,一個聲音突然從側方響起:“你醒了?”
這個聲音還蠻熟悉,時予轉過頭看到同樣被五花大綁關在隔壁監牢裏的宴白。
宴白被五花大綁著, 那頭銀發也亂糟糟的,有的地方好像還打了結。
時予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不管她再怎麽眨眼,宴白都還坐在那。
“你怎麽在這兒?”時予百般不解道。
她的記憶沒出問題的話,宴白不是已經在三天前就被淘汰掉返回灰星基地了嗎?
宴白自然是對把自己淘汰出局的時予咬牙切齒,但現在很明顯不是關注私人恩怨的時候。
他搖了搖頭道:“灰星上突然爆發沙暴,基地的防護很強,沒有出什麽事,我被勒令待在自己的住處,睡著睡著醒來就發現自己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