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與硯醒來時窗外天光大亮, 他揉了揉眉心正想坐起來,卻發覺身邊沉甸甸的,垂下目光, 才發現趴在床邊的時予。
她睡得還挺香,一點都沒發現他已經醒過來了。
謝與硯坐起來,看著她睡著的模樣垂下眉眼, 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估計是他看著她出神,引發了她的警覺, 時予終於睜開雙眼。
兩人四目相對,筆直的看了一會兒, 她忽然抬手觸碰他的額頭。
謝與硯下意識想別過頭,卻被用力摁住了。
“總算退燒了。”時予歎一口氣, 似乎在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我睡了多久?”話說出口,謝與硯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 喉嚨幹澀幹澀的,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
“差不多一天了。”時予說著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謝與硯捧著杯子把水喝完, 忽然聽時予問道:“你餓了嗎?”
他還沒回答又聽她說道:“餓了就起來,我讓家庭機器人煮了粥,自己下來吃。”
說完後, 時予也不管剛剛退燒的病號有沒有能力自力更生就開門出去了。
謝與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皺起眉頭。
他正要下床, 愕然看見放在桌邊的基因修複藥劑。
看樣子,她是看到了。
謝與硯揉了揉眉心,真覺得這一次發燒真是讓他燒糊塗了, 竟然忘記了讓她翻空間包會發現基因修複藥劑。
他垂下眉眼,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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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時予正疲憊地應付四個腦袋的盤問。
“真的, 沒什麽事,待會兒就回來?真不是故意不回你們消息,我睡著了。”
“睡著了?”顧前謙最先提起音調。
封曉緊跟其後:“什麽情況你還能睡著?”
洛夏辭謹慎的看著時予身後的背景:“你這是在哪?”
陸東言剛想說話,忽然看到時予身後從樓上下來正在穿外套的謝與硯,當場一句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