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其實根本就不在地下黑市當保安吧,他是不是在做一種更危險的工作?”博諾也不想知道對方是不是真委屈,隻是繼續看向笙慕聲音平靜地問道。
“我隻知道你二哥五天後就能回家了。”笙慕麵無表情地回道,她並不打算向博諾說出珀西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因為她答應過對方在這五天內不讓他的弟弟和妹妹為他現在的情況感到擔憂,雖然對方的弟弟已經開始在擔憂了。
“我當然知道他五天後就會回家,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他到時候到底能不能安全無餘地回來。”博諾用自己那雙茶綠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笙慕說道,仿佛想從對方那張麵無表情的麵容中看出其他情緒。
“你五天後就會知道了。”笙慕語氣平靜道。
在發現笙慕一直不肯告知二哥現在的情況後,博諾平靜的麵容上慢慢突然浮現出了一種諷刺的笑意,並嗤笑著看向對方說道:“你知道嗎?我大哥巴雷在進入軍隊時,也曾跟我們說過,說自己隻要服完了那十年兵役,得到了s級精神力修煉法,就會立刻退出軍隊,可他才剛服了四年兵役,軍隊就把他被蟲族砍成兩截的屍體送回了家……你能保證我二哥不會變成大哥那般模樣嗎?”
“我保證不了,沒人能替別人保證,隻有自己才能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起責任。”笙慕目光平靜地看向不停嗤笑的博諾說道,她現在心裏才算是平靜下來了,因為不管她怎麽想,她都覺得巴雷·昆尼希的死亡跟她還是有些關係的。
就像隻有人類女性的血肉才能吸引蟲族一般,這對女性來說就是一種飛來橫禍,可對因為保護女性而死的男性來說這也是種飛來橫禍,但因緣關係可不是用這種飛來橫禍就解釋的清的。
人跟人之間就是用感情維係在一起的團體,一個人死去,當然會有他的親人為那位死去的人而感到傷心,有人因自己而死,自己也必然會感到愧疚,但悲劇既然已經發生,再怎麽愧疚也沒有用處,因此她現在隻會盡自己所能把握好當下,去阻止會讓自己感到愧疚的事情再次發生,即使發生了,自己也要通過正確的手段去挽救或是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