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麵對明河突如其來的態度轉換,笙慕不禁有些不解道。
“我是說我跟那個鎏人族小白臉的想法一樣,我當時其實根本就沒看中這塊星晶毛料,不過是因為跟他同時把手搭在這塊星晶毛料上,這才起了爭搶的心思,最後在兩不相讓下這才演變出了一場賭石戰約,不過至少我最後贏了他!”明河說到最後不禁得意道,可在下一刻,他便又像遭受到挫折般有些泄氣地看向笙慕說道:“不過我贏得並不光彩……”
被明河之前和現在的態度轉變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笙慕忍不住開口問道:“所以你就是因為沒看上這塊星晶毛料,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贏得並不光彩,所以才想把這塊星晶毛料當作謝禮送給我?”
“嗯……除了送給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塊星晶毛料了,不過我現在知道你看不上它了。”明河在不好意思地看了下笙慕後,說道,他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怎麽都有一種把自己不想要的沒用東西強塞給幫助過自己的人的感覺,現在麵前的這位人族男性恐怕已經因為他的這種行為開始在心中感到不滿了吧……
不過對方在聽過他的解釋後,臉上的微笑卻是一直沒變,難道對方對他的行為不感到生氣嗎?
“其實我倒是一點都不嫌棄這塊星晶毛料,甚至替它可惜,哪怕你覺得剛才重新挑選星晶毛料的行為不光彩,可這塊星晶毛料明明已經被你贏過來了,你不珍惜它也就算了,好笑的是你不過就是因為別人的一句嫌棄之語就把它當做了汙點一樣的存在,我問你,如果剛才你的對手沒對你說他嫌棄這塊星晶毛料的話語,你是不是就會珍重對待這塊星晶毛料?”在看到有寶不自識的明河對她說出的那一番話後,笙慕不禁有些生氣,不僅是對對方處理這塊星晶毛料的方式感到生氣,而且也因為對方明明是來賭石的,卻對好不容易得到手的星晶毛料不珍惜的行為而感到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