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望了望自己上方的天空,又看了看周圍,笙慕發現這裏的天空和四周的邊緣都由白蒙蒙的霧氣似的屏障所包裹,讓她猜不出這裏的光是從哪裏透過來的。
笙慕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像一場惡夢,可如今她又掉入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夢裏。她開始呼籲,發現無人回應就開始四處走動起來。可每次走到那白蒙蒙的邊緣處,就像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怎麽使力也出不去。
剛被壓下去的消極情緒又開始在笙慕心中湧起,她變得沒有耐心起來,也不管禮不禮貌的問題就直接推開了那座翡翠玉雕似的竹樓的大門。
剛走進去,就迎麵看見一張掛在屋內牆壁上畫像,上麵畫著一個梳著古代發髻,身穿白色長袍的年輕男人,仿若真人躍然於上。畫像的下方是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的木質矮桌,矮桌上空無一物,隻在桌子的下方擺著一張蒲團。除這些外,這裏在沒有其他東西,幹淨地就像一個修道之人的靜室。
屋內若有若無的檀香味纏繞於笙慕的鼻息之間,使她不自覺地跪坐到蒲團上,抬頭看向掛在牆壁上的畫像。
其實,畫像上的年輕男人相貌長的很普通,可笙慕總覺得不能把自己的目光從男人的身上移開。剛開始她還覺得沒什麽,可到了後來她越看便越覺得畫上的男人很帥氣,這種帥氣到後來就變成了種美,然後越變越美,美到了心驚,美到了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人存在的程度。
笙慕的心跳開始變得加快,可確是因為害怕,她懷疑自己遇到了神仙,或是精怪。她想閉上眼睛,可是不管怎麽在心裏命令,她的眼睛依然睜得很大。
畫像上男人的容貌還在變化,變化到已無詞可以形容的那種美時便停止了下來。
突然畫像上男人的眼珠輕移,輕而易舉地便對上了笙慕的眼睛,然後她就腦袋一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