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笙慕突然被安娜曲起的手肘撞了下右臂,她不禁奇怪道:“怎麽了?”
笙慕順著安娜眼神指著的方向抬頭一看,原來是白蘭·碧塔也來到食堂二層吃飯了。
“你不要每次見到白蘭·碧塔都一幅反應過度的樣子好不好?難道你現在還怕她?”跟笙慕一樣得到安娜一手肘提醒的卡爾拉有些無奈道,這白蘭·碧塔都已經形影單隻了,安娜到底還在怕什麽呢?
聽到卡爾拉的話後,安娜忍不住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條件反射麽!再說我早就不怕她了,我有時看她還覺得她挺可憐呢……”
“有什麽可憐的,都是自己作的!”卡爾拉看著坐在不遠處餐桌上吃飯的白蘭·碧塔冷道。
自從生育派解散後,白蘭·碧塔就一直是孤身一人出現在育女院的各種場所,沒了團體成員的陪伴,她也不過和育女院中的大多數女性一樣,變的冷漠,獨來獨往起來。
一年前的聯姻會那天,笙慕自然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被白蘭·碧塔的計策騙到,她隻不過是不想參加聯姻會才將計就計走入了那個倉庫,隻是她沒想到,事情敗露後的白蘭·碧塔居然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瓦莉·馬丁身上!也許那個小姑娘那天是真的害怕了,不過,如果白蘭·碧塔要是知道自己一開始就沒打算追究她們的責任,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氣得吐血?
笙慕雖然很不喜歡白蘭·碧塔的偏激行為,但也不至於要讓小姑娘變得沒有婚姻自主權,因為那畢竟是一個能影響女人一生的懲罰……
想起星際聯邦政府對女性的懲罰措施,笙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能自主地選擇自己的婚姻,還有當軍妓什麽的這比讓一個女人去死還要殘酷!也許大多數人都覺得死刑才是最殘酷的懲罰,而女性所遭受的刑罰並不算什麽,甚至連同等罪名的男性要承受的刑罰的一般都夠不上,可對女人來說有什麽比剝奪她的婚姻自由和尊嚴還要嚴重!在這種男多女少的畸形社會環境下,笙慕還真不知道到底是這邊的男性更可憐一點,還是女性更可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