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熄滅,蘇沫看了眼士兵的腿部,稱著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控製住腿手起刀落一刀斬下。
貼近他的大腿根部,整條腿被蘇沫齊齊斬下,沒有濺出一滴血。
蘇沫將燒的滾燙的刀貼近了他的腿部,肉被烤焦的味道隨著屢屢白煙發出,
除了蘇沫外,所有人都沒注意到那貼近骨肉的唐刀,呈現暗紅色,正在一點一點的吸食著士兵的血。
而那士兵已經痛暈過去了。
她的這把刀吸血,如果能將病毒跟血液一起被清出來呢?
這是蘇沫第一眼看見傷口時的想法,而現在行動已經付出,有沒有用,就全看天意了。
剩下的三人都被蘇沫以同種方式切掉了肢體。
一直在後麵幫忙的孫城不禁對這位上將的女人佩服起來,他在基地見過最多的便是那些有了異能便如驕傲孔雀一般的女人,這樣高階又果斷凶殘的,還是少見。
處理好四人,蘇沫將孫城也趕了出去,四名傷患都痛暈了,她把早就在係統包裏背著的碧螺春拿了些出來,挨個給這些斷手斷腳的士兵給灑了一些。
燒焦下的皮膚組織,除了加速愈合外還不會引起額外的感染。
弄好一切,蘇沫才站起身,眼前猶如電視屏幕上沒信號的密麻小點密布,她才剛走出去幾步就因為海浪一個沒站穩往前傾去。
一直守在門口的陸琛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鎖在了懷裏:“辛苦了”。
蘇沫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剩下的,就看著這些人的造化了”。
陸琛吩咐了幾名士兵在門口守著,如有變異,就地格殺。
蘇沫自上船後到現在已經睡了一天,這會天都快吐白了,她也沒有一絲睡意,見她不想睡,陸琛便帶著她去了船尖的甲板上坐著。
這裏已經由建雄帶人清理幹淨了,還有一股濃鬱清潔劑的味道,把血腥味衝的一幹二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