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驚奇了,建雄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竟然想女人了,出於麵子,她也沒點破他,隻是好奇是什麽時候的事。
眾人小憩一會後,就繼續上路了。
被他們留在沙灘上大帆船邊上,停下一艘漆黑的船隻,船上的四名士兵警惕的看著他們,漆黑的洞口齊齊對準了對麵。
陸瑾那暗藏血腥的漆黑眸子迸射出無限惡意,他手向後招了招立刻走上來兩名氣息不凡的異能者:“去殺了他們的船夫”。
“是”
曆川嘴角的妖嬈笑意淡了幾分:“這麽做,不好吧”。
陸瑾周身的氣息駭人:“你死在這,也沒人知道是我下的手”。
曆川不說話了,臉上徹底沒了笑意,隔壁船上,那幾個士兵暗道不好,卻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人從脖頸處連皮帶肉帶骨頭的扯掉了。
楊建國想逃,可手無寸鐵年紀不小的他根本無路可走,他跪在甲板上大聲的哭喊著:“饒了我!饒了我吧!我還有個孫子等著我!”
沒人在乎他的話,也沒人憐憫他,最終他直接被人扭斷手腳拋進了大海裏。
陸瑾留下一堆人駐紮後帶著人上島了,無數的袍子生物幻術發揮作用,被吸入了他們的鼻子。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一隻巨大的觸手將沉在海中的楊建國席卷而下吞噬入肚。
隨著深入島嶼,路也越來越不好走,怕再度碰上那樣的袍子生物,陸琛讓人統一的捂著口鼻,呼吸受到極大的影響,也非常消耗體力。
陸琛沒再說過休息,眾人在趕了一天的路,他對著地圖,看著腳邊一條從遠處流下來的潺潺水流沉聲道:“快到了”。
順著那一注小水流而上走,撥開層層的雨林綠植,他們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一塊高聳如天的天然岩前。
兩座岩山之間,是一條裂縫,隻夠一人穿行。
精神異能者在探測裏麵沒問題後,陸琛便帶頭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