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本來要生氣了,被她這一句話說的身體僵在了原地,冷眸裏染上了笑意,下一秒趙長笙的話讓他的臉又黑了。
“沫沫,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趙長笙捂著胸口,胸前的渾圓一抖一抖的,她搖頭歎息一聲:“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好”。
說完話,她扭著水蛇腰豔麗的麵容一臉傷心樣轉身走了。
“這人到底受了多嚴重的情傷變成這樣”蘇沫鬆開抱著陸琛的手,使勁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太嚇人了”。
“以後離她遠點”陸琛低下頭,在她額間彈了一指。
“你又彈我!”蘇沫氣嘟嘟的瞪他。
“你們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建雄像個石雕一樣當個旁觀者不知道多久了,越看越特娘的生氣咋整。
蘇沫看向建雄,視線對上他的臉又要笑出聲,想起背部的傷,她還是忍住了。
她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對建雄來說又是個不小的打擊。
“我先回去睡覺了”建雄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大概也知道自己現在無法見人,他捂腦袋出了門。
李謙進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他,那黑漆漆的臉和地中海式的腦袋讓他本就謙和的笑臉變得肆意起來。
他走進來問:“他這是怎麽了?”
“沒事,跟趙長笙打了一架而已。”蘇沫回了一句,腦海裏回憶起那滑稽的臉還是控製不住臉上的笑意。
陸琛問他:“事情辦完了?”
“嗯,我讓他們今晚都回去睡了”李謙點點頭。
陸琛又簡單和他說了一下剛剛和莫言確定下來的事並且把關於那些普通監獄民眾和僅存的異能者安排也說了下去。
“明天,你來執行”。
“陸上將,你這是打算當起撒手掌櫃了?”
“不,他可能隻是單純的懶得說話”蘇沫搖搖頭,插了句嘴。
“好”李謙摸了摸鼻梁點頭禮貌應下,反正老神渡在的時候他也是做著傳話筒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