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落皺眉,這人怎麽這麽能吹牛,但是如今她可沒有閑功夫和他扯了,他看她也跟著看,雖然她看不懂。
花宴鬆開柯落的手,把左手伸了出來,掀開衣袖,直接取出一把類似於水果刀的工具,他直接把這個在石壁上刮了刮然後聞了聞,柯落見他聞的那麽有勁不知道這玩樣有什麽好聞的。
“花宴,這個有什麽好聞的?”
花宴並沒有收回刀,而是把它扔了,“有點臭,恐怕要起屍了,走吧。”
“你說什麽,在說一遍。”
柯落沒有聽清楚所以,讓花宴在回答一次。
花宴也回複了一遍,“石棺裏麵的東西要起屍了,要走不?”
柯落嚇的直吞唾沫,立馬跟個兔子一樣往後一條,“你不早說,你早說我絕對不靠近。”
花宴也站起身,看著柯落的眼神更加的嫌棄了,“方駱你個大男人家家的,膽小死了。”
柯落表示不能生氣,畢竟在這裏她要抱大佬的大長腿的,“你說的都對,我就是膽小所以你要好好保護人家喔。”
對著花宴眨了眨眼睛,花宴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點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樣。
但也沒有拒絕,嫌棄歸嫌棄但還是默許她的話。
“花宴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你不是和謝涼傾他們那一行人一起的嗎?”柯落奇怪的問了一句。
謝涼傾和花宴這兩個都挺神秘的,幾乎很少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真實身份。
但是兩人無論是身手還是對墓的熟練度都比她這個菜鳥好太多了,當然了,男主這個時候也是個菜鳥。
他跟她一樣也是第一次下墓,他那體質真的不虧是男主體質,走那那有災難,不是起屍就是隊友祭天。
他們這次有十二人直接祭天了好六個。
柯落想好了,防火防盜防男主,他那不安全的光環她還想多活幾年,至少活到方駱死的那天,方駱距離死的那天至少還有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