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看病應該不是我吧,大佬自戀也是病你也需要治治。”
花宴把柯落從地上扶了起來,柯落腿軟的跟個麻花一樣根本起不來,所以花宴扶了好久她都沒有站起來,柯落一臉的無辜的看著花宴,“大佬剛剛那東西嚇到俺了,俺…俺腿軟站不起來。”
“……”
花宴隻能把他從地上扛了起來,直接是扛在肩膀上,柯落直接頭朝下來,“大佬,不能這樣扛,我吃不消。”
花宴隻能又把她放下,把背包背在上麵,直接讓柯落爬上去,他背著柯落?。
這下舒服了,柯落滿意了。
“你一天真是條件多,一個一米八的男人,還被嚇的腿軟,出息。”
柯落在他背上翻了一個白眼,“我要是不體現一下我的易嚇體質,怎麽能夠充分的體現出大佬你的本事,是不?我就是一塊來體現大佬你本事的人形大磚,你需要了,你看我這不就過來了。”翻白眼歸翻白眼,但是該誇還是得誇不然,大佬都是喜歡聽漂亮話的小天使。
隻是眼前這位大佬,看著也不太像啊。
果然老人家的心思就是不好猜測啊,她可真是一塊操心的大磚頭啊,需要好好的愛護和關愛。
大把大把的愛快來砸向她吧,她可以的。
“你這磚長的夠大的。”
花宴諷刺柯落,柯落直接省略他的諷刺聽在耳裏怎麽都像是在誇獎他的。
“那可不,所以大佬我可是依靠你生存的,你可別拋棄人家喔。”
“……”
怎麽會有這麽戲精的人。
隻能任勞任怨封背著她往前麵走。
“你們回來了。”
又走了一會兒前麵出現一道聲音拉回了他們的思緒,在一間同樣的石屋裏麵站著好幾個人,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
有什麽好看的,沒看過大男人背人的嗎?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