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並沒有去理會柯落那邊而是繼續去看,說了半天花宴也不搭一句,柯落轉頭發現花宴根本沒有在他身邊聽他拉家常。
就忍不住去找笛加了。
“加加,他的好感度也太慢刷了吧。”
【慢慢來,花宴的歲數我查了下大了你整整三百來歲。】
“……”
“怪不得她說她比我爺爺都大,看來他不想跟我拜把子。”
【嗯。】笛加忍不住想是不是柯落開竅了。
“他想當我祖宗。”
【……】
“叮,你的係統已經關閉了與你交談。”
“……”這狗係統又抽哪門子風。
笛加不理她,她隻能往花宴那邊湊了,走了過去,看到正仰頭看著壁畫的花宴,疑惑的問道:“這壁畫有什麽好看的,你看懂了嗎?”
花宴點點頭,“這偏殿的主人是這個墓主的妾室,這個是講的這個妾室的一身。”
柯落一聽妾室而字,眼睛亮了起來,有八卦啊,她忍不住興奮了起來,“上麵寫的是什麽你說給我聽聽。”
花宴舔了下有些幹澀的唇,“真想聽。”
這不是廢話嗎,她不想聽跑過來陪他站一排不成。
“想聽,大佬,你說。”
花宴抱著手這才開口道:“這個講的很簡單。”
“這個偏殿的主人,生前極其的不受寵,她的一生很短暫,她被下墓的時候是活埋的,墓主人是在近快晚年的時候才被強行納入府中,隻因為佳人類卿。”
“她隻活到了十八歲,十六歲進的府那個時候墓主人自己快不行了,撐了兩年就死了,她便跟著下葬了。”
柯落懂了,“你的意思就是這個墓的墓主人找替身嘛,沒想到這樣的人居然也有白月光,當他的白月光可真慘,渣男。”
花宴忍不住輕笑,“你又知道了。”
柯落驕傲的咧唇,“那可不,你就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