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坐在柯落的旁邊守著,周圍傳出來都是呼吸聲,謝涼傾的呼吸最淺,柯落和文稟的呼吸最大,那呼嚕聲跟打雷一樣,你停我便跟上和諧的很,花宴一直坐在看著周圍沒有太大的變化。
柯落睡覺不老實,直接又往花宴這邊壓了過來,本來就近,她直接一個轉頭這下直接往花宴這邊倒著來,花宴怕她摔到頭直接就接住柯落的腦袋,把她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但是這樣柯落還是不老實,沒有辦法花宴隻能把頭放在他的腿上,這下柯落就老實不動,酣睡起來。
花宴自然是沒有錯過她得逞的那一抹笑容整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閃而過像百花齊放,隻是無人去看到。
他又繼續當他的雕像放起哨來,到了和謝涼傾交接班的時候,隻是和她對視了一眼,謝涼傾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她對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而且她的位置看過去,柯落正埋在花宴的月退的位置。
有些曖昧不能說,她便收回目光,主動把燈光關了,這波操作真的是牛到爆啊。
花宴隻以為謝涼傾不太習慣也沒有多想,柯落在他懷裏睡得特別的爽,他隻是忍不住搖頭並不多想,閉上眼睛也睡覺,兩個人縮一個不大不小的地方在一處睡覺,畫麵真的太美不忍直視啊,睡了很久,大概睡了很久。
睡著睡著柯落隻感覺到有什麽涼涼的東西在他的臉上遊走,滑膩膩太黑了根本就看不到。
她的手就忍不住去拍可是沒有拍到,直接被什麽東西直接一下子準確的貼了上去冰膩膩柯落隻覺得後背發麻,不會是頭發吧,那他得惡心死啊。
直接撬開唇齒鑽了進去,柯落一心都放在那一串串惡心的頭發上卻沒有發現或者感受到那根本就是頭發。
而且舌頭,舌頭。
狂風暴雨一般的來,又消聲無息的離開,原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柯落,整個人瞬間被人抱了起來直接往後麵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