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溪聽了她這才覺察到自己的手裏拿著一枚玉佩,被人這麽直白的說她有些不好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麽她不舍得把玉佩交出去,這種矛盾的心已經充斥著她整顆心,她把手裏血一樣的玉佩拿在手心,冷驍蚺打算伸手去拿可蕭安溪又說道,“七皇子,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希望你能把這枚玉佩,送給我,不對,放在我這裏也行。”她眼裏的希望就在冷驍蚺的眼前緊緊的盯著。
冷驍蚺心裏有些別扭,他也不知道為何別扭,“你喜歡這枚玉佩?”他的眼就盯著蕭安溪的眼睛。
蕭安溪沒有撒謊點點頭,“我喜歡。”
“不知道,七皇子可否允諾。”她笑了笑後,又看著冷驍蚺,祈求的看著他。
冷心腸慣的冷驍蚺居然,不想看到這美麗眼裏出現失落,“可這是我母妃的玉佩。”
“是打算留給我未來皇子妃的,你若想要的話,你願意成為我的皇子妃。”
蕭安溪聽了,心裏為之一震,低下頭咬住下唇,“是七皇子把我從水裏救出來的嗎?”
冷驍蚺神色自若的點點頭,“自然,那處離我宮殿近,路過時,看見的。”
蕭安溪看著手心躺著的玉佩,想到了,在水裏的那一吻,以及在岸邊的一吻,她的臉紅了,既然是冷驍蚺救的她,而且他兩有了肌膚之親嫁給他,這是自然的,而且她在水裏,迷迷糊糊睜開過眼,那個時候就對冷驍蚺芳心暗許了,“你與我都有肌膚之親,以身相許,這是自然的。”
冷驍蚺想到他抱蕭安溪回來的時候的確有接觸所以沒有錯,但是看到蕭安溪手裏的玉佩又皺起眉頭,那救她起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同樣跟她有過肌膚之親,萬一那個人是男子了,又或者是個女人了。
他想著,又或許是蕭安溪自己爬上來的,但是可能嗎?
冷驍蚺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極其的複雜了起來,“你嫁給我,你不怕吃虧嗎?我如今隻是個癡傻皇子,我連自己都得看裝傻才能保護自己,你嫁給我不怕被人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