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峰期, 人本來就多,不少路人都被喻芸月弄出的大動靜吸引了注意力,頻頻注目。
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程咬金, 喻芸月被甩得頭腦發蒙,手腕上的力道後勁仍在,從手腕處蔓延至整個手臂, 麻得輕微發抖,疼得她生理淚水都溢了出來。
“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看清來人, 白皎皎鬆了口氣,眼裏的情緒都散掉, 語氣平平淡淡的,仿佛沒遇到過喻芸月。
“猜到這個時間段會擁堵, 又提早了點交卷,不過這邊堵得不好停車, 就沒停在這兒。”何明城垂眼,抬起白皎皎的手臂, 力度不重地揉著那塊被喻芸月抓過的地方:“疼不?”
心裏空缺的那塊似乎被人慢慢填補上,白皎皎眼睫輕顫,一開口, 聲音帶了微不可察的委屈和依賴:“有點兒。”
見麵前的兩人把她無視得徹底,喻芸月冷著眼上下掃視了他們一眼, 在看到何明城的樣子時,不禁一愣,而後死死盯著白皎皎, 眼裏的情緒不知是嫉妒還是憎恨。
有何明城在,喻芸月倒是不敢再亂動手了,隻是嘴巴依舊沒停:“這就是那個追你的男生?你這樣的人, 也配被人喜歡?”
聞言,何明城掀起眼睫,目光冰冷,居高臨下地看著喻芸月,仿佛在盯著一樣死物,什麽情緒也沒有。
喻芸月被這樣的眼神嚇到小幅度退後幾步,卻也隻是死撐著咬咬牙,繼續說話:“你這個連別人父母都搶的強盜……”
她說著,突然笑了一下,笑得格外陰森,帶著惡意的猜測:“這個男生也是你從別人身邊搶來的吧?跟我說說看,是誰的男朋友?”
“你在放什麽狗屁呢?!”喻芸月說的話越來越難聽,何明城聽不下去了,沉著臉色,語氣帶著冰冷的暴戾:“我沒打過女人,但我不介意試試。”
像怕他真的動手打人,白皎皎上前一步,安撫般扯了扯他的袖子,把手機遞到何明城手上:“別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