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
一部分傭兵看著黑漆漆的洞口開始打起退堂鼓:“開什麽玩笑!我怎麽知道你們說的是真的?這下麵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沒錯!這趟生意我不做了,做傭兵這行的人都不怕死,但我不想死得這麽愚蠢。”
“走了走了!”
大約有一半左右的傭兵作勢想要退出。
躲在後方的辛晟通過傭兵們的態度,大概猜到了他們的想法,無非就是兩個字……加錢。
誠然,想要離開的傭兵中確實有人不想冒這個險,但更多人隻是想借此脅迫雇主提高雇傭金額。
對整天過著刀口舔血生活的傭兵來說,這種臨陣耍賴的小手段早就成為一種習慣了。
九頭蛇雖然明白這些傭兵的想法,但這不代表他會接受。
長期身處神教高位,他早就習慣了劍魚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難以容忍區區傭兵對自己的忤逆。
墨利忒從九頭蛇閃爍凶光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麽,全身顫抖了一下,原本打算開口的嘴巴緊緊的閉上,眼觀鼻鼻觀心的等待看戲。
“貝洛斯。”
“在!”
貝洛斯也是秩序神教的一員,隸屬於神教群英支部。
這個支部的分工很明確,就是作為神教打手而存在的。
貝洛斯被稱為斯巴達野獸,常年混跡在海盜角的競技場中。
這種地下競技場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點到為止,一旦開打就是不死不休。
貝洛斯能活到今天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了。
單手握著雙手戰斧的壯漢貝洛斯左手還提著一麵盾牌,身上的護甲沾染了不少難以洗掉的沉年血漬,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九頭蛇陰森的笑了笑:“這場圍剿米諾陶斯的活動是極密的,我們發布任務時就已經提前告知過了。”
“既然你們不打算遵守契約,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