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晟與安傑麗卡的你儂我儂對船上的單身漢造成了成噸的精神傷害。
年齡較大的巴爾納巴斯和希羅多德倒是能淡然麵對,包括威爾在內的年輕水手就比較蛋疼了。
好在辛晟也不是魔鬼,遵循希羅多德指引的航線前進的途中,他特意吩咐巴爾納巴斯多次靠岸,讓水手們能盡情發泄積攢的精力。
靦腆的威爾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在老司機凱甘的帶領下逛了幾回窯子後,他也逐漸習慣了海上男兒的生活方式。
但這並不代表威爾會忘記遠在皇家港的伊麗莎白。
夜深人靜之時,一同上岸尋歡作樂的水手們早已醉倒,威爾卻突然從人堆中睜開雙眼,悄悄離開亂成一團的窯子。
率領水手們上岸的凱甘一邊裝作打呼嚕,一邊眯起雙眼看著威爾離去的背影。
離開小島的中心區域,威爾找到一座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屋,以特殊的手法在門上敲擊了5下。
“嘎吱~”
房門打開後隻有一隻手伸出來,威爾將一封書信交到對方手中,大門很快就重新關閉,全程沒有一句交流。
辦完正事,威爾借著酒勁搖搖晃晃的走到海灘上,以太字型姿勢放鬆的躺下,遙望著夜晚的璀璨星空。
“伊麗莎白……”
……
“咚咚~”
安傑麗卡剛剛戰敗入睡不久,船長室的大門就被敲響。
睡在床邊的大黃警惕的抬起頭,雙耳豎得筆直,但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噓~”
辛晟小心翼翼的下床,安撫了一下大黃才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前。
“巴爾納巴斯?”
“是我。”
隔著房門,巴爾納巴斯小聲匯報道:“船長,如你所料,威爾又有動作了,我們要找機會拿下他嗎?”
“不用。”
辛晟冷靜的說道:“我知道和他聯係的人是誰,那家夥暫時對我們沒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