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辛晟抓走史奇雷克斯嚴加拷問時,卡珊德拉就在這場私通外敵風波的正中心——雅典。
卡珊德拉與希羅多德到達雅典時,從小養尊處優的布裏鬆早已扛不住卡珊德拉的拷問。
在唱白臉的希羅多德溫言詢問下,精神接近崩潰的布裏鬆將自己知道的消息一股腦的抖了出來
布裏鬆加入秩序神教的時間還不長,除了提洛同盟支部的聖者外,他隻另外接觸過一名同屬提洛同盟的同僚。
由於與對方會麵時都穿著黑袍和麵具,布裏鬆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
從同僚那粗鄙而強勢的行事風格和強壯的體格來推測,布裏鬆認為他應該是一名軍人、或者雇傭兵。
在希羅多德如唐僧一般的反複碎碎念洗腦下,本就意誌不堅定的布裏鬆很輕鬆的就被忽悠住了,同意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混在神教內部充當間諜。
不過卡珊德拉和希羅多德都沒有對他抱太大的希望,這家夥的性格就不像是能成事的人。
他的精神不夠堅韌,性格過於柔弱,說不定在神教上司和同僚的逼迫下還會再次轉換立場。
不過通過布裏鬆的證詞,卡珊德拉和希羅多德至少得知了一個事實。
神教早在希波戰爭之時就開始在雅典安插棋子布局。
克勒翁就是在神教的支持下,一步步從平凡的商人之子走到了一人一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當然,提洛同盟的聖者身份隻有辛晟知道,他沒有告訴卡珊德拉和希羅多德,因為沒辦法解釋情報的來源。
卡珊德拉和希羅多德到達雅典城時,正好看到了伯利克裏和克勒翁的辯論。
從卡珊德拉的角度來看,被克勒翁耍小手段誘導的伯利克裏確實顯得有些軟弱,不如“硬漢”克勒翁那麽光彩照人。
從私心來說,傭兵卡珊德拉更讚成克勒翁以血還血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