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勒斯好奇地看向她, “又給克萊門特寫信?”
科琳娜已經給克萊門特寫過好幾封信,但每一次她給克萊門特寫信,都是由偵察隊的人代為送達, 以至於霍勒斯從來不知道她在給克萊門特信中到底寫了一些什麽。
“你不是很忌憚他的嗎?”
聽從吩咐跑過來取信的克裏聽到霍勒斯的問題,愣了許久, “忌憚誰?克萊門特大人嗎?”
霍勒斯點了點頭。
克裏搖了搖頭,“怎麽會?大人對克萊門特那麽好……”
科琳娜將手裏的羊皮卷遞給了克裏, “行了, 抓緊時間趕緊把信送過去。”
她可不想自己“暗戀”克萊門特以至於故意挑撥他和瑪麗安娜之間的關係這件事情被宣揚得到處都是。
畢竟不是多麽光彩的手段。
寫信的時候,她熱情洋溢,那完全隻當小說寫的。
克裏難得找到個人想嘮嘮科琳娜在這段二人關係中的不容易, 見科琳娜不願意提起, 也隻能默默地忍了下來,心裏卻更為科琳娜覺得委屈了。
領主大人實在是太卑微了,都到這個份上了,她為了維護克萊門特,也不肯別人說他一個不好。
他後知後覺地察覺到, 領主大人卑微到這種程度是不是有點不大對頭?
這是正常盟友之間該有的情感嗎?
他揣著信, 心事重重地走了。
霍勒斯也感覺到這其中似乎有一點不對勁,隻是出征在即, 他將這一絲不對勁壓了下來。
他與科琳娜、賈森三人又詳細商議了戰場上可能會出現的變化和應對方式。
……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鍾了。
克萊門特這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麽睡安穩。
曠野中, 能聽到四周圍衛兵們鼾聲震天, 隻有他, 閉著眼睛怎麽都睡不著。
他的視線挪到了不遠處的獸皮包裹上,從帳篷外透進來的月光可以看到,胡亂收起來的羊皮卷有大半落在獸皮包裹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