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琳娜點頭, “要不然他這麽大費周章的給我送信,還非要給我送這麽一份大禮是為了什麽?”
她斟酌許久,最終隻寫了八個字。
[既有難處, 不防明示。]
賈森看到科琳娜寫下了這八個字,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還是大人厲害。”
科琳娜卻是聳動了一下鼻尖,“你身上怎麽有股血腥氣?”
一旁的庫利奇看了賈森一眼, 又看了一眼科琳娜, 欲言又止。
賈森倒是絲毫不避諱,“我早晨去領罰了。”
科琳娜臉色一變,“領罰?”
賈森“嗯”了一聲, “本就是我對大人不誠在先。”
科琳娜張了張嘴, 她仔細一看,就看到了賈森後背上隱隱透出來的血跡。
冬日裏大家都穿著很厚的獸皮衣服,血跡還能穿過獸皮透出來,可見他身上應該是傷得不輕。
她歎了一口氣,“倒也不必如此……”
“大人, 您又過分仁慈了。”賈森輕笑了一聲, “我這樣的人落到別的主人手裏,應該是要被直接打死的。”
科琳娜見賈森明明蒼白沒什麽血色卻依舊笑意盈盈的臉:“……”
當她在衛兵隊得知賈森不僅僅是今天早晨領了懲罰, 前一天晚上也領了, 而且在她去詢問的時候, 賈森還領了一頓。
她心底隱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
當日下午, 科琳娜出了塔沙州為克萊門特送行。
她的想法是克萊門特反正也不待見她,她也隻是假裝代價克萊門特,兩個人就遙遙相望一眼,意思到了就行。
克萊門特卻是騎馬上前。
不知道是不是在野外的關係, 過了一夜,他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憔悴了,眼睛裏頭還帶著許多的紅血絲。
他看著眼前這張臉欲言又止,“科琳娜大人。”
“嗯?”科琳娜看著克萊門特,假裝很坦然。
克萊門特深吸了一口氣,“我對我昨天的態度向您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