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裏氣得臉色煞白, “那我怎麽知道我們聽話你就能放了大哥呢?”
科琳娜輕笑了一聲,“人在我手上,決定權也在我手裏, 你們願意冒險也可以。”
她說著,又感覺到一陣眩暈。
眩暈感越來越強, 幾乎要站立不穩,腰間卻被人輕輕攬住, “大人, 您上馬。”
等霍勒斯將科琳娜扶到馬上,他轉眸看向麵前的克萊門特,一手將克萊門特從地上提了起來, “走!”
所有人迅速往外退去。
山裏險阻, 夜間越發難走,科琳娜坐在馬背上,有一種整個人要從馬背上倒栽蔥跌下來的可怕感覺。
她轉眸看向身後,“克萊門特。”
克萊門特雙手被捆住,身體無法動彈, 隻能勉強保持住身體的平衡, 沉默地跟在隊伍的後邊。
不過片刻功夫,英俊如鑄的臉上已經多了好幾條的血痕。
聽到科琳娜的聲音, 他抬眸看了過來, 正好被一片葉子劃到眼皮上, 血滴從眼皮上滑落, 他的眼睛卻沒有眨一下。
那雙眼睛裏,充滿了冰冷刺骨的仇恨,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科琳娜撲倒殺死。
科琳娜打了個寒戰, 克萊門特的這個眼神竟讓她勉強有了一絲清醒,“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我死。”
克萊門特冷冷一笑,“原來你才知道嗎?我以為,我在上一封給你的信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科琳娜抿住了唇瓣。
她忽然不想問克萊門特關於下藥的事情了,問了大概也沒多少用。
克萊門特恐怕最想看到的就是她哭著哀求他的模樣。
可惜她做不來。
大不了不過就是一死……
科琳娜深吸了一口氣,“霍勒斯,我們到哪了?”
霍勒斯目光沉沉,“距離光明軍大營不足五公裏。”
科琳娜又看向身後,“弓箭手。”
“在!”
“你們負責幹擾薩岡山穀的那些追兵,克裏,你騎上馬,帶著剩下的偵察兵換一條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