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弗雷德將斯羅郡的封地文書送出以後, 還是專門寫了一封信送到了王後那裏。
他在信中對王後道了歉,也變相地攬下了這件事情的全部責任。
在信件中,他雖克製, 卻也還是提到了科琳娜,誠懇地向王後表示, 此人更適合做朋友,實在不適合做敵人。
不出一日, 王後送來了回信:[你既然非要覺得對一個無用的垃圾講究承諾與公允, 作為你的友人,我無法評價,隻能祝願你的承諾和公允能夠得到公平的回報。]
[雖然這種可能性實在很低, 不過我依舊祝福你。]
[最近我要與三王子一起搶占西嶺, 你好自為之。]
艾爾弗雷德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隨後放到了一邊,整個人忽然變得很安靜。
內事官神色越發憂愁,“王後這是……”他咬了咬牙,“之前我們明明約好要從西嶺入銅礦, 如今王後忽然決定不帶我們, 那我們該怎麽辦?”
這是多少年的經營,王後的反悔讓他們所有的後手都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但這一切難道不是王後被抓, 殿下想盡辦法想要救她才引發的嗎?
艾爾弗雷德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手指卻捏得發白。
他斂下了眸子, 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來, “西嶺的行動不一定就完全的順利,再爭取就是了。”他忽然想到了什麽,“聽說她最近很喜歡薩岡山穀流傳出來的白色狐裘,留意著些。”
“那東西在市麵上已經被炒到了三千金幣一件……”
“歸攏賬麵, 若能尋到就買下來。”
內事官“唔”了一聲,垂下頭歎了一口氣。
而艾爾弗雷德早就已經低下頭,拿出了一張羊皮卷,再次給王後寫信。
……
如艾爾弗雷德所料,王後與三王子發起的攻堅戰不大順利,損失了將近一千的人馬,卻沒能拿下哪怕一個據點,甚至被神廟的光明軍打得抱頭鼠竄,又在回程的路上遭遇了菲利克斯大公爵的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