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弗利的屬下們普遍覺得自家大人想得有點多了。
等後方援軍前來的這幾日, 二王子方麵捷報連連傳來,他似乎打出了氣勢,神廟一度被二王子逼退到了頓區峽穀以外, 銅礦也被二王子占領。
為此,二王子特意另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祭祀, 準備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典禮,對整場戰事做一次全新的占卜, 另外也算是對幾次大勝的慶祝。
當然, 這其中更有幾分打壓神廟的神明代言人的身份,宣誓正統的意思。
二王子還抽空給科琳娜和貝弗利都寫了一封信。
在給科琳娜的信中,二王子詳細闡述了自己請祭祀準備進行祭祀大典的事情, 在信的末尾, 他還十分“謹慎細致”地詢問了科琳娜,這一場祭祀大典能否動用他為科琳娜新建的那個祭壇。
科琳娜收到這封信沒別的感覺,就覺得無語。
想到那一日在祭壇前見到的那場景,她有些無奈地歎氣,為了馬上就要來臨的這場祭祀大典, 又不知道要獻祭多少農奴。
科琳娜心情不好, 貝弗利的心情也不怎麽樣。
二王子給她寫的信同樣也是措辭“禮貌又謹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篇幅都寫了他繼任國王之位以後的美好願景, 剩下百分之二十的篇幅闡述了她作為一個大公爵的失職和在未來可能會承受的巨大損失。
信件的最後, 二王子說自己看在已故大公爵的份上, 以施恩的口吻, 給了貝弗利一次占便宜的機會。
現在立刻發兵馳援他的陣營,日後論功行賞,還能算上她一份。
看完這封信以後,貝弗利當機立斷, “將我留在駐地的人也調過來。”
“大人決定馳援二王子殿下?”
“不,我要馳援科琳娜。”她將那羊皮卷丟到了桌子上,“我就不信了,集合我與神子的能量,就真的打不贏這場仗了?”
眾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