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秦寂躺在燕柯安排的房間裏, 翹著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實際上,她的眼睛時不時就要瞥一眼牆上的鍾。
既然之前童小和送出了紙條, 上麵的內容秦寂也看了,她自然是知道這次會麵的時間的。
因此今天一直到深夜,她都沒有入睡, 隻留了一盞昏黃的小台燈,靜靜等待著。
實際上, 燕柯對她的防備心並不重,隻是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才非要她留在這。
秦寂待在這的這些天, 並沒有受到慢待, 反而是有吃有喝,除了不能出這個院子, 倒也沒有其他的限製。
但是那個童小和至今也還留在院子裏,並沒有被揭發出來。
看樣子,燕老恐怕是打算將計就計。
自從來到這個副本, 秦寂除了第一天必須得拚命之外, 其他時候,運氣都不錯。
至少吃喝不愁, 也沒人找她麻煩。
不過照現在這個趨勢, 想要通過混吃等死一年通關, 應該是不可能了。
燕老明顯是又要出山的意思, 民間也已經有了自發的組織。
本來這種依靠強權壓迫的政權就不可能長久,現在有人推波助瀾,恐怕今年一整年, 都不會平靜。
就是秦寂沒想到,原衡會參與到這種事裏。
她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紙條上那兩個同音字,指代的就是原衡。
就在這時,房間裏的掛鍾哢噠響了一聲。
會麵的時間到了。
秦寂側耳傾聽,隻聽見一陣腳步聲。
按理說,一個人是很難通過腳步聲識別來人的,但某一瞬間,秦寂感覺自己像不受控製似的,一下子推開了窗戶。
窗外不遠處,原衡和院子裏的幾個護衛一同往燕老的房間走,聽見聲音,忍不住往秦寂的方向看了過去。
秦寂一臉驚喜的看著原衡,卻發現他震驚的看著自己,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