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力麵前,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四個軍閥嘴上稱兄道弟, 所談論的話題,卻逐漸開始偏移,轉向自己的目的。
“大哥, 既然著姓燕的已經歸西了,咱們的心腹大患也算是解除了。”白司令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餐廳裏的氣氛就突然變了。
即使是背對著餐廳裏的那些人,沈瑞依舊感覺到了餐廳裏隱隱的劍拔弩張。
這句話仿佛是在暗示另一句話——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這時馬司令說道:“依我看,燕老頭死了, 他手下的人也就成不了什麽氣候了。”
“是啊, 那些小輩,可沒有燕懷山的氣魄, 那東西就算是落在別人手裏,恐怕也派不上什麽用場。”白司令立刻接口。
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丁誌鵬暗自好笑, 麵上卻還是那副和善好欺負的樣子。
他知道如何拿捏自己的聲音, 能讓自己顯得膽小怕事。
像是斟酌了很久似的,丁誌鵬先是分別看了看其他三人, 確定他們暫時都沒什麽要說的, 這才開口。
“那東西畢竟太危險了, 我們還是要盡量控製在自己手裏。萬一真的有人想魚死網破, 大家都討不了好處。”
“燕懷山死了,剩下的人,不過就是烏合之眾, 咱們想要貧民窟那塊地方,還不是手到擒來?大不了也就是使點錢,收買知道內情的人罷了,他們總歸也不會想同歸於盡吧!”白司令絲毫沒有把燕老的部下放在眼裏,甚至心裏還在嘲諷丁誌鵬是個窩囊廢。
沈瑞站在門口,聽著這群人詆毀自己的組織,內心卻毫無波動。
沒必要和一群死人一般見識。
他跟在燕老身邊那麽久,耳濡目染,對這幾個軍閥的性格了解得很透徹。
馬老三和白老四看似精明,實際上卻未必是丁誌鵬的對手。
這些人裏,笑到最後的很有可能是丁誌鵬。